在刚毕业那会还喜欢看一些管理大师名家文章的时候,读到大前研一,说日常学习也需要为自己设定一个“专业方向”,每两三年集中于此,相对专注后,再转换方向如此炮制,长此以往便可具有一定的专业性。不过工作后日子拉拉杂杂,生活的梯坎也无外乎拾级而上,阅读虽没有彻底放空,但大师的话早已随风而逝。不过这几年的阅读经历,特别是近两年因对西域丝路的兴趣而驻足于敦煌节点的感受,却让我重新忆起了大前研一这段话。
比起做阿富汗功课时候的一蹴而就,回过头来想写写敦煌时,却没有那么容易。可能是因为不像对阿富汗功课几乎一无所知,完全以看展为纲,找到合适对口的指引,单纯而有效的汲取,然后在初级积累完成后,便如水到渠成一般,能够将自己的小瓶子水倾倒而出,至少一口气写出几篇功课笔记。
而敦煌却有点不太一样。从成博展前后开始,经历了两波自我学习,到如今有想写的欲望,拿冯唐的话说就是“内心的肿胀”,但如何消肿,似乎不得其法。不过今天早上,睡眼朦胧间翻看手机,看见邵学成博士于昨日午夜再次出发去往阿富汗,看着极具邵氏风格的超长朋友圈,我在有感而发之间忽然有些明了,敦煌之所以吸引人长时间驻足,不仅仅因为壁画、雕塑或是敦煌文书及敦煌学本身的美丽珍贵、博大精深、极具文化意义、历史意义及考古意义等等,更多的是“形”背后的“神”所发出的吸引与感召,是的,感召。
敦煌之美一直以来就是毋庸置疑的,美的东西以天赋之美本就已经可以向众人展示自己,就如“精美的石头会说话”。无论众人层次如何,真正的美绝对是雅俗共赏的,美不是用来标榜谁或者划分谁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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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1908年伯希和随行摄影师的照片中,门边的供养人还清晰可见,103年后的2011年,他已经模糊不清。又7年过去了,再70年呢,再700年呢?敦煌在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