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的绿色长袍还泛着岁月的青葱,外披田相袈裟层叠衣褶连风。仿佛下一刻就会有调皮捣蛋的风向佛祖告个罪,吹起袈裟,显摆内里翠绿如新。
弟子阿难,多闻佛法长于记忆,被称为多闻第一。他是释迦牟尼的堂弟,十九岁皈依,所以是个还略有婴儿肥的小年轻。
菩萨像自隋唐开始逐渐趋于女性形象,虽然还是会在唇上画两撇小胡子,但已然是风韵佳人。所以更不难理解为什么华尔纳会偷盗328的菩萨像,毕竟华尔纳是一个有文化有审美的知识人。就怕盗贼有文化啊!
这就是被华尔纳盗走的那身供养菩萨。话说华尔纳最倾心的还是壁画,然而倾心爱慕化作贪婪占欲以后,便带来无尽的伤害和无法弥补的伤疤。于是华尔纳简单粗暴的粘走了十二方壁画,开始他还为自己开脱说粘下的都是保存不太好的,后来发现王道士对此并无多大关心,于是更是放手大干。而到想拿走塑像时却不一样了,王道士对窟中的塑像是十分珍视的,特别是他花了钱喊人修缮重塑过的,所以华尔纳只好“免为其难”的拿走这一身已经斑驳褪色的老货……真怕库管没文化啊……这身供养菩萨,华尔纳还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凿将下来,要五六个人才搬得动运得走。可怜无知的这五个人,做了贼人的帮凶,还留下抹不去的铁证。
典型探险家装束的华尔纳。虽然他经常以保护之论研究之说来为自己开脱,以自己为了保护塑像少受颠簸之苦用自己的羊毛内衣包裹立证他的虔诚,但是破坏性的强盗行为仍然不值得任何原谅。
当斑驳褪色的供养菩萨飘洋过海远走他乡,虽然也受人珍惜与爱戴,必竟那拂去轻尘后显露出穿越时空的色彩与荣光能够震摄任何人的内心,镇馆之宝舍我其谁。然而,那无奈的乡愁,遥远的想念,却又如何慰籍呢?
恒温恒湿暖光源,不如我莫高风吹沙。